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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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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的灵魂在黑暗的笼罩下离开凡胎肉体,深入到舞台上那些梦幻般的灵魂中去,分享他们的再生,还要维持多久呢?而这种再生“从来”
都是与我们没有缘分的。
这算什么解放!
我们在所有这些戏的结尾,看到的都是梦幻般的死的完成,这种死的完成是把再生作为非分的希望来惩罚的,而上述结尾仅仅有利于时代精神(合理的天意、安静的秩序)。
我们沉湎在《俄狄浦斯王》里,因为在那里仍然存在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戒律,而无知并不能使人免受惩罚。
我们沉湎在《奥赛罗》里,因为嫉妒仍然在支配我们的行动,而且一切都取决于占有。
我们沉湎在《华伦斯坦》[1]里,因为我们必须自由地参与竞争,而且应该守法,否则这种竞争就停止了。
这些梦魇癖在《群鬼》[2]和《织
工》[3]那样的戏剧里也得到了加强,在这些戏里,社会常常被表现为问题成堆的“环境”
[4],由于我们被迫接受主要人物的感受、见解和冲动,因此我们关于社会所得到的东西,并不比“环境”
所给予的更多。
[1]《华伦斯坦》是席勒(1759—1805)的历史剧。
[2]《群鬼》(1884)是易卜生(1828—1906)的剧本。
[3]《织工》(1892)是霍普特曼(1862—1946)描写西里西亚织工暴动的名剧。
[4]19世纪末期欧洲自然主义者主张描写“环境”
,特别是无产者的环境和在劳动过程中的人,他们把人理解成由“环境”
和“遗传”
所决定的本质。
作品多带有社会批判的特征,对劳动人民的贫困表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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