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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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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你好!
来信收到了。
我手头所有昆德拉的书都被一个女同性恋弄走了,所以对昆德拉无法发表意见。
不过我觉得他似乎不是个拥有无穷写作源泉的人。
口诛笔伐地用理念来反对平庸,并不是有效的反对方法。
一个小说的作者,似乎该用作品的丰富多彩、惊世骇俗来反对平庸。
很直露地把这种不满写出来没有力量。
我当然以为平庸无所不在,是一种世界性的现象。
但你该想出点不平庸的事来说说,不能总说:我反对。
所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就是这个道理。
艺术里总得有点“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的东西,不只是正确的方法和态度。
当然,假如你说昆德拉的书不是小说是哲学,我倒看不出什么不足之处,但恐怕真正的哲学家就会起而攻击,嫌他不够严肃了。
我很喜欢昆氏能把人性的不足玩乎于股掌之上,但我以为,作为真正的小说家他有些不足。
真正的小说家把写作看作一种极端体验,用这种体验来构造世界。
用福柯的话来说:通过写作来改变自我。
昆氏写小说的态度,多少有点玩一把的意思,就如钱钟书写《围城》那个样子。
这种态度是我不喜欢的。
诚然,作者怎样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
但一部作品是一种改变自我的认真尝试,还是玩一把,这是可以看出来的——这一点实在是太重要了。
当然,福柯的话总是太过惊世骇俗。
我有一种比较中庸的说法:写一部小说,或是作者操作了一些什么,或是作者自身被操作了一番;我赞成的是后一种。
我以为像卡夫卡、卡尔维诺这样的作家,都是后一种。
通俗作家都是前一种。
我觉得昆德拉有点通俗作家的作风,但愿不会得罪你。
……
在我们这里,假如谁要奉献一点可观的东西,就需要冷静而睿智,同时在内心深处彻头彻尾地疯狂。
这可不那么容易。
……
小波敬上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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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书友群16657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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