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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经血未见,噁心的频率反倒增加了,贞华终于下定决心,要服落胎药以绝后患。
一直以来,她虽被囚禁在高家,但心底总坚信,自己早晚能出去的,届时就算无人敢娶,崔家也可养她到死。
可若她产下婴儿,此生就无法与高乾分割了,即使她逃回家中,也会因它而与他纠缠不清。
她纵然为情慾所惑,常动容于他的柔情或霸道,可她尚未失去理智,凭藉女子天生便有的对男子的判断力,以及身为士族的后天教养与训练,她不认为他是个可依託终身的人,亦不认为高家是自己子孙出生的理想环境。
所以,这个未成形的胎儿,是二人孽缘的见证,亦是她馀生的隐患,绝对、绝对不能来到世上!
思及此,她一个深呼吸,捧起药瓶,预备饮下。
唇眼看就要碰到颇黎(玻璃)瓶了,门却“怦”
的一声被大力踢开——
“快放下!”
一声急吼传来。
未等少女回过神,一枚小石子便飞了过来,击中瓶身,颇黎质地瞬间碎裂,黑绿的液体洒了一地。
“你做甚?”
她怒道。
“是我要问你纔对!
你在做甚?瓶中是何药?”
高乾一个箭步上前,满面愤怒地质问道。
“女子服用的东西,用不着你管!”
她冷然回答。
“用不着我管?你是不是怀了孕,欲以此物偷偷堕胎?”
他抓住她的皓腕,将她拽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神洩漏了全部,他立即明白,她是在谋害他们的孩子!
额角青筋毕现,两目爬上血丝,胸中升起杀人的冲动:此刻,若有合适的对象,他真的可以杀了那人。
“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她尖叫,欲挣脱他,他攥得太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了。
他怒视她,神情可怖,鼻中的粗喘仍未平息。
他本以为自己已打动了她,两个月来,她就算未有全然爱上自己,她的心也在一点点被打动。
只要假以时日,崔贞华会接受他的恋慕,并给予相应的回报,届时,他们自会捐弃前嫌,成为真正的夫妻和眷侣。
哪知,他刚燃起了希望,她就用冷酷的手段将其浇灭。
这一瓶落胎药,是她对他的报復,他的诸般用心、费力讨好乃至势在必得,都因此而显得可笑可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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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珂为了报仇,穿了官服爬上权位成了弄臣。诸国争乱起,国内国外权贵者都先奔着名声来挑衅听说贵国许探花长得十分好看?于是他们都来了,然后他们都弯了。狗哥那没有的,我后来把自己掰直了,因小许许女装更好看。小剧场姜信下毒火烧暗杀我多少回?我只想跟你结盟,为啥不信我?许青珂你知道太多了。姜信最上乘的谋略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将对方变成自己人。许青珂太麻烦。姜信不麻烦,我跟元宝已经在你房间门外了。金元宝汪汪!起初,他只是想结盟,后来,他想跟她成为自己人,再后来不说了,准备嫁妆入赘去!金元宝我的原主人脸皮很厚,因为天天带着人皮面具,有时候还戴两层,我觉得他有病,对了,我叫金元宝,是一条狗,我只为自己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