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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容貌隐在万物自然裡,祂的眼神带著鼓励,也带著宽度与慈悲。
我仰头,声音带著恳切:“神明在上,我恳求得以解脱…”
无人回应,隻平地掀起一阵馥鬱的风,穿过我的身体。
我的眼前隻剩下白茫茫一片,一滴泪落下来,恍惚间我看见瞭身穿黑风衣的青年。
他漠然的看著我。
那是我们对视的最后一眼。
——
d市第三精神医院。
奔跑、尖叫、警报声嘈杂在一起,刺激著人的神经。
“603病房的人跳楼瞭!”
“嘟——嘟——”
岑近春摁断医院打来的电话,静静倚在603病房正对的医院铁门前。
他不闪不避的看著前方血泊之中的人影,没有悲伤,没有喜悦,似是早已料定瞭结局。
良久,他转身,风带动铁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一滴殷红的血悄无声息的溅上男人的衣角。
他终究没有回头。
嫩青爬上树梢,花在歌裡微笑。
春天要来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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