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是好奇。 她活得太久了,见过太多的人和事,很少有东西能让她感到好奇。但这个炼气三层的小丫头,让她感到了好奇。 此时又有人开口了,是申城本地世家唐家的代表,筑基中期,胖胖的,平时笑眯眯的,但现在笑不出来了,他的声音很大,带著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於爆发出来的焦躁。 “不管她是谁,她必须把里面的事说清楚!我们的人十个人进去,四个没出来,其中还有尉迟家的嫡系、陆家的嫡系、军方的人! 这事不是她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丫头能扛的!”他转向尉迟玉,拱了拱手,“尉迟前辈,晚辈斗胆,建议將此女拿下,严加审问!” 又有人附和了。是另一个世家罗家的代表,筑基初期,瘦高个,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黑板。 “对!拿下她!问清楚!她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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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