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黑色夹克拉链又往上提了提。 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来往的粉丝大多裹着厚外套,手里举着荧光棒或应援牌,空气中隐约飘着奶茶和爆米花的甜香。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七点二十五,公演快开始了,成吉舒那家伙却还没影儿。 “又踏马迟到。”秦风小声嘟囔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插进兜里跺了跺脚取暖。 他对偶像这事儿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GNZ48也好,公演也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小姑娘在台上跳跳唱唱。 要不是成吉舒死活拉着他,说“兄弟就陪我一次,我请你吃一个月的宵夜”,他才不会大冷天跑来这儿吹风。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贱兮兮的笑声,一只手重重拍在他后背上:“哎哟,真是我的好兄弟!站这儿等我半天了吧?...
...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