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一退去,二人便露了底,只留下明晃晃的两屁股烂事。 柴家人都交代了,是受珹王指使,为了拿捏沈驰言的把柄为己所用,不惜又是劫赈灾粮,又是私造兵器,还想顺手除掉傅家和唐家,在江州闹出了好大的乱子。 而被抓获的傅子贤,本就是个心志不坚的,审一审便全交代了,傅家趁水灾大发横财,还趁机勾结唐凛的儿子瞒而不报,就是为了给恭王提供把柄,用于驱策唐凛。 不愧是亲兄弟,办的事都是那般心有灵犀。 皇帝气得郁结难解,几度险些昏过去。 到底珹王办的事更离谱,往小了说是党同伐异,往大了说,又是粮草又是兵器的,说是谋反也不为过。 一道圣旨下去,柴家满门祭了天;又一道圣旨下去,珹王被削去亲王爵位,降为郡王,逐回禹州,非召不得入京。 如此一来,可以说顾世悯的夺嫡之路已经到头了,再过不久,便只能灰溜溜被赶回南境了。 顾世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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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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