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要,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娘亲。」锦玉乖巧点头。 祝妙清又问她:「还要不要跟你爹爹学写字?」 锦玉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了!爹爹凶!」 祝妙清忍着笑,看了一眼谢寒照。 他冷着脸,一脸的无奈。 - 晚上,祝妙清沐浴的时候,谢寒照便将锦玉哄睡了,顺便交到了嬷嬷的怀中,让嬷嬷带她去睡下了。 这三年,在这种小事上,他确实没怎么让祝妙清费过心。 当初她刚有了身孕,大夫便说这一胎怀的不易,必得好好养胎,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 从那时开始,谢寒照便没让祝妙清做过什么。 铺子也不让她去了,日日饭喂到嘴边,水递到手里。 不论做什么,身边...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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